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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场这两天传出的消息，比过去几个月的拉锯都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8月的时候，俄军明明在哈尔科夫方向刚站稳脚跟，奥列霍沃那边也在往前推，眼看秋季攻势就要顺风顺水。
可转过头来，11月1日这天，乌克兰总参谋部的战报里却冒出一句让人意外的话：库皮扬斯克方向，大批俄军成批投降。
一个半月前普京还言之凿凿说拿下了这座城，如今他的士兵却在这座城附近放下武器。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俄军的势头又是怎么一点点被消磨掉的。
事情的由头得从8月18日那天算起。
德鲁日科夫卡方向乌军忽然集中兵力捅了一刀，正扎在俄军侧翼最软的地方。
俄军第25集团军的阵线当场被压得往后退，第20集团军侧翼也悬了，眼瞅着要被包饺子。
原本正铆足劲往红利曼城区拱的部队没办法，只能从火线上抽人回去堵口子。
凤凰卫视记者卢宇光从前方传回的说法是，红利曼城区俄军控制面积一晚上从98%缩到65%。
这个数字的杀伤力不在丢掉多少地，在于它把“快拿下了”那层窗户纸一手指头戳穿了。
一座城被宣布控了九成八，一夜之间缩水三分之一，前线士兵心里什么滋味，后方看新闻的人心里什么滋味，不用多说。
乌军这仗打得其实不花哨。
六个旅一口气压上去，不往城里钻巷子死磕，专门在博罗瓦亚和德鲁日科夫卡两个方向来回扯俄军的补给线和侧翼。
你集中兵力想啃城，我就打你侧后逼你回头，你一回头城里就松了。
红利曼这地方是顿巴斯北边的交通咽喉，谁攥住它谁就能在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方向说话硬气。
乌军不但没丢，还硬抢回三分之一的控制区。
泽连斯基8月12日放出的数是今年乌军已经重新控了745平方公里和26个居民点，俄方15日也赶紧表态说夏季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和扎波罗热方向拿了19个居民点。
两边嘴上都硬，但战场上掰手腕的结果骗不了人，乌军靠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局部反击，确实从俄军手里抠回了一些主动权。
这种打法不图一口吃成胖子，图的是让你的算盘珠子拨不响，你越想集中兵力速战速决，我越让你四处救火，火救多了时间就没了，时间没了账就拖长了。
库皮扬斯克那边更耐琢磨。
城周围全是大平原，俄军稳扎稳打把南北村镇几乎都划拉到手了，按说该顺风顺水。
可乌军没在正面硬顶，掉头钻进了苏联时期留下的天然气管道。
这些管子本来是俄军想拿来当隐蔽通道用的，结果乌军一路清过去，把管道变成了自己的射击位和观察哨，甚至有人顺着管子摸到俄军后方十几公里搞突袭。
俄军第68摩步师也不是吃干饭的，热成像和声音探测设备早就盯上了地底下的动静，在几个关键节点布好火力圈等着。
乌军突击队一冒头就被火力盖住，退不回去的只能举手。
这条原本给俄军行方便的管道网，最后成了困住自己人的死胡同。
同一个投降的场面，俄媒说举手的是钻管道挨伏击的乌军，乌方说缴械的是被堵在城郊的俄军，各说各话没法对证。
但有一点跑不了：库皮扬斯克这座城来回拉锯了好几轮，谁都没能利利索索把它吞下去。
管道战这事本身就说明，正面硬啃的代价双方都快扛不住了，才逼得人往地底下找出路，地下被堵了再换招，战场上的花样越翻越多，根子上是正规打法太烧钱烧人。
多布罗皮利亚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乌方咬死了这座城市还在自己手里，把俄方宣称攻占的说法斥为信息施压，说俄军只是趁着秋雾泥泞派小股突击群往城南渗，露头就被无人机和部队收拾了。
前线还传出一段机器人救人的画面，乌军先放一台机器人进雷场探路救伤员，头一台被两枚地雷炸成零件，第二台接着上，一路开到伤员旁边把人拖了回来。
这事搁几年前听着像科幻，现在成了战场日常。
连救人都开始拿机器换人，说明人的消耗已经紧到需要掰着指头算了。
仗打到第五个年头，最该盯住的已经不是今天谁占了哪个村，而是这台绞肉机正在往更深的泥里陷。
乌克兰总参谋部10月31日通报，乌军无人机配合海王星岸基导弹敲了罗斯托夫州一家给多管火箭炮生产固体推进剂的企业，四个车间受损，成品仓库起火，同一夜还有四座物资仓库挨打。
乌军的算盘珠子拨得清楚，不跟你拼正面消耗，专挑后方补给和军工产能下手。
俄罗斯那头也没闲着，10月在本土打掉的乌军无人机超过两万七千架，比9月翻了将近一倍，10月6日一天乌军就放出去近两千架。
两边都在拿越来越贵的本钱磨对方的耐性。
这种互相放血的打法没有速胜的可能，比的不是谁打得更漂亮，是谁先扛不住疼。
我个人看法是，无人机和远程打击把战争的经济学彻底改写了，过去拼的是谁的坦克多，现在拼的是谁的便宜货多，一架几千美元的无人机换掉一辆几百万的坦克，这笔账谁算谁心惊。
真正让基辅睡不着觉的还不是前线的拉锯，是账本上的窟窿。
欧盟外部伙伴对乌克兰的直接援助，据测算要从今年的190亿欧元一路跌到明年的40亿欧元，降幅接近八成。
北约32国拍胸脯承诺的700亿欧元军援份额里，到现在还有130亿停在嘴上没落地。
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自己都承认，俄方每个月损失大约两万人。
一边是援乌资金断流的警报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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